飞了

　　　　——崔健

说真的

我也想飞很久了

我向这最强悍的鸟人学习

怎样长出翅膀

怎样在黑云翻滚的

凶险的天上

闪电般飞过

我要迅速飞过

如锋利的光

那无限之蓝呵我曾经说出

那无限深邃的

无限悲伤的

神秘之蓝呵

我飞着

我飞着，感觉到愤怒

蓝森森焚烧我的心脏

我疾如光速

就是愤怒的天神刀锋上

蓝森森的闪光

完全不可阻挡

我叱喝如迅雷

不及掩耳

突破埋藏雷火的乌云

我突破大海怒涛喷涌的诗章

和黑夜的心脏

我激突而过

踏破乌托邦古老的城墙

我并非一只寻找光明的傻鸟

指望着一劳永逸的

抵达

我的堕落不可避免

那却又如何

苍天啊！我的确

已忍得够久

这肮脏的肉体

这卑贱的生活

我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