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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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1月25日,01:53
对于当代绘画,我渐渐已经变得心不在焉。我对绘画的关注度和理解力或许已经不如一名热心的艺术爱好者;但毕竟还是有些人以他们深具说服力的创作使我心神震动。这经验难得、稀有,因此使我幸福。回想起1988年我看过的一个画展,一幅水墨画突然进入我的视线,令我毛发倒竖,热泪盈眶。那幅叫作《太阳·土地·人》的作品所表现的正是我当时也在思考的主题,我要说的话仿佛已被它全部说出。而它的方式酣畅大气,犹如打开了大地的胸膛,直接呈现它的心脏一般使我信服。我在它面前流连了数个钟头之久。当时我这位20岁的艺术青年对作品之外的任何信息——包括它的作者——都完全没有兴趣,因此我没能记住那位画家的名字;但我必将永远记得那幅画。它多年来已经成为我内心的一部分。如今我知道这是幸运的事。看到王炎林老师的画是另一次幸运。虽然我至今都没见过原作,但仅看画册,我对他的画仍然爱不释手。我不认识王炎林老师。从他画册上了解到,他是我的母校西安美术学院的老师。早年他从这所学院油画系毕业,许久之后,却改画了水墨。这次改变使他从一个表现平平的油画家蜕变为气象非凡的水墨画家。看起来就像奇迹,但却是必然的——他的绘画语言包含了诸多元素,其中就有对西方艺术语言多年的修炼之功。他的水墨画厚重、激烈、大气,内在焦灼而手法刚强、有力,为当代水墨画打开新局面,带来新气象。多数批评家将他的作品定位到表现主义范畴,我认为对。但当然不会完全等同于西方的表现主义。我个人有个看法:中国画中的大写意手法在理念上与西方表现主义有异曲同工之妙。表现,当然便不会是对纯客观的描绘,而是带有更强烈个人烙印的发言。他的画因此具有明确的个人风格,绝不会跌进现代绘画中经常出现的模式化陷阱中。批评家刘骁纯先生谈到王炎林作品时用了这些词语来界定:狂放不羁、桀骜不驯、愤世嫉俗。谈到他的创作内驱力问题时说:不平则鸣。——说得非常好。我的看法与刘骁纯先生相似,因此直接把他使用的词语抄在这里,也算附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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